不多时,原本热热闹闹的病房里就只剩了乔唯一和他两个。
至少在他想象之中,自己绝对不会像现在这么难受!
容隽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,很快又继续道:所以在这次来拜访您之前,我去了一趟安城。
乔仲兴拍了拍她的脸,说:我女儿幸福,就是我最幸福的事了。
原本热闹喧哗的客厅这会儿已经彻底安静了,一片狼藉的餐桌和茶几也被打扫出来了,乔仲兴大约也是累坏了,给自己泡了杯热茶,刚刚在沙发里坐下。
容隽听了,哼了一声,道:那我就是怨妇,怎么了?你这么无情无义,我还不能怨了是吗?
容隽喜上眉梢大大餍足,乔唯一却是微微冷着一张泛红的脸,抿着双唇直接回到了床上。
不给不给不给!乔唯一怒道,我晚上还有活动,马上就走了!
疼。容隽说,只是见到你就没那么疼了。
虽然两个人并没有做任何出格的事,可就这么抱着亲着,也足够让人渐渐忘乎所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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